这样站起来,也把亚登抱了起来。
亚登全身痠痛,手也抬不起来了,只是放松地被他抱着,用脸蹭着他的衣服,把眼泪鼻涕都报復般地蹭在上面。
他们坐到椅子上,亚登跨坐在马提身上,马提温柔地安抚着他,揉揉他的后脖子,抚摸他的背,等他情绪缓和过来,带他去浴室。
亚登缓了过来,尷尬的不行,但是他很想上厕所,于是用很小的声音跟马提说,然后马提就将他放到了马桶前面,一隻手抱着他的身体,一隻手扶住他那因为憋尿憋得半勃的阴茎。
「来,尿吧。」马提说。
亚登的整张脸都是红的,眼睛是哭红的,其他地方是羞红了,他的思考能力还没完全恢復,脑子里有一块再说这场面好像哪里不对,但其他块都已经放弃思考,顺从马提就好。
但是他憋太久了,有种掛在悬崖边反射性抓着石头好让自己不掉下去的紧绷,膀胱的括约肌不听使唤,马提擼了几下都没让他放松,等的他都不耐烦了。
马提的整个身躯贴上亚登的,亚登这才发现有个火热的硬物透过裤子贴上他的屁股,蓄势待发,那火热的温度是他这几天都在想念的,却也在几天之内就变得遥远。
马提催促到:「尿完了才有奖励,想要的话就快点尿,还是你想要我直接来给你操尿了?」
说完马提下身稍微拉开一点距离,然后用力一顶。
那瞬间,那些夜夜恣情的记忆衝破了封印,亚登彷彿產生了幻觉,好像体内的敏感点真的被顶到了一样。
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声,一个不小心尿关就没把持住,水管淅淅沥沥地放水。 亚登觉得自己像是失禁了,一旦放水就很难再关上,膀胱感觉酸酸麻麻的,那种感觉甚至蔓延到了双腿,他觉得好狼狈,但是马提揉着自己肚子的手好温柔,让他觉得马提可能会接受他的一切。
「做得很好,你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