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腕。
但是他不敢乱动。
其实他第一次来这个房间就注意到角落的那个监视器,没监视器的的地方马提都像是通灵一样知道自己在干嘛,更何况是监视器在的地方。
但是这次他不敢乱动不是因为觉得马提可能会看到,他从马提下令之后就没有想过要侥倖偷懒。
三个小时的时候,他开始想上厕所,午餐时间已经过了,他的肚子开始叫,但是更要命的是他的体力快撑不住了,双腿都在抖。
到这样的地步,他脑中早就没了下面的保鑣,他没有那个馀力,只是全神贯注地不让自己倒下去。
他的心里一个隐密的地方冒出了一种叫委屈的心情,可是他之前从不觉得委屈的,在他的爸爸性情大变之后,他就认了一件事:世界上只有自己对自己有责任,只有自己需要对自己好,对别人寄与期待不如不择手段抢来自己要的东西,大家都是为了自己,有何不可。
可是在马提半强迫地接管他这个人之后,难道他就对马提產生期待了吗?他凭什么觉得马提真的会为他好?
时鐘的滴噠声震耳欲聋,亚登的嘴唇颤抖,当他惊觉自己眼匡盛了泪时,他甚至有点恨马提了,不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变得这么没出息吗,哭什么哭。
当他现在自己的思绪里时,门打开的声音就像是幻听,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。
好听的男声像是驱散恶梦的闹鐘,让亚登从混沌中稍微清醒。
「小奴隶有乖乖地跪着呢。」马提走到亚登身边,亚登抬头看他时的眼神,让马提心头一震,嘴角上扬的幅度扩大了些。
他单膝跪地,双手温柔地捧上他的脸,亲吻的时候嚐到了泪水的咸味。
亚登张开嘴任他亲,他惊讶于唇舌的柔软,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与马提接吻了。
马提双臂环抱着亚登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