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性器还插在他的肉穴中,180度地刮了一圈,惹得亚登经喘出声,后穴一阵绞紧。
马提被他吸得舒服极了,他整个人欺身上前,在亚登耳边喘给他听,然后按着身下人就开始猛力征伐。
亚登的耳朵本就敏感,马提一喘,直接把他大脑喘成一片空白,腰肢都软了,他的双手被马提一隻手抓住两个手腕案在背后,他无处可逃,只能承受。
爽到了一个程度,亚登在恍惚间冒出一个自己快死了的想法,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,爽的要崩散的程度。
眼前一阵闪光,他崩溃地尖叫出声,小腿勾起,身体抽蓄,精液全射到了马提手里。
高潮持续了一段时间,和亚登以前经歷过的高潮都不一样,又绵长又猛烈,全身的细胞都受到震撼。
马提等她稍微缓过,抱着他翻了过来,让他趴在自己胸上。
亚登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,抱着马提在他的胸肌上蹭来蹭去,声音都哽咽了。
马提温柔地摸着他的头,亲吻他的头发,另一隻手向安抚小动物一样抚摸着他的背。
亚登感受了短暂的幸福感,血清素让他感觉好极了,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马提的性器还硬挺着处在自己里面。
「你、你、你怎么还没射啊。」亚登心里涌上一阵惊恐。
「你可能不知道,在海棠国,攻的持久度是受的两倍并不稀奇。」马提说完,下身又开始往上耸动。
亚登才刚射完,穴里敏感的不行,他已经被彻底操开了,穴口的润滑液都被打出了细小的泡沫,他的双腿放在马提身体两侧,又是一个被合不拢腿的姿势。
干到一半,马提坐了起来,让亚登用欢喜佛的姿势坐在他坏里,命令他自己动,否则不让他射。
两人唇舌交缠,难分难捨,马提嚐到了一点咸味,是亚登生理性的泪水。
亚登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