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感,他发现他居然这么渴望被填满,之前那一段感官剥夺的过程太过难熬,他靠着这诡异的感觉抵抗虚无感,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竟如此依赖上了这感觉。
他不觉地哼叫出声,麻痒的感觉从下身蔓延至全身,而他对声音中的魅惑毫无自知。
开拓终于顺畅了许多,马提逐渐加大了动作,一下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,他摸上了亚登的肚子,按压着让自己的性器顶出一个形状,亚登不敢置信地看见居然进到了这么深。
「啊,不、不要??」
马提俯下身与他耳鬓廝磨,说出的话却是:「不能不要啊,我给你的,你都得要。」
亚登的腿被对折到了胸前,进出的动作突然变得兇残起来,赤裸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,每次进入都破开那湿热的幽径,退出时又感觉那处在挽留,像丝萝攀附大树那样地攀附侵入的男性权柄。
房间里的灯尚亮着,他们就像两隻发情的动物,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叠交欢。
亚登一手按着他的阴囊,防止被夹到中间去,也方便马提动作,但是眼看高潮在即,他又害怕又期待,马提却慢了下来,钓的亚登不上不下的。
亚登的眼睛里染上泪光,埋怨地看着马提,却不敢说什么,直到第三次马提在即将高潮之前又慢了下来,亚登的小腿不满地踢到他的背上表示抗议。
马提:「想要什么就说啊,你不说的话,我不会知道的。」
他觉得亚登瞪着他的眼神有种娇嗔的意味,居然有点可爱。
于是他也不装了,他就想使坏:「求我,求我把你操到高潮。」
他还坏心地把他两隻手都拉到头上,不让他碰自己,终于又在两次寸止之后,亚登终于屈服了。
「呜呜呜,求你、求你把我,操到??高潮。」亚登羞耻到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马提将他翻过去,让他跪趴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