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,你跟苏先生是朋友,”薛女士笑着看我。
“我说过我跟苏琪是朋友,之前有次我也是跟她们家一起过的啊,”我解释道。
“只是做人家女儿的朋友,偶尔去蹭顿饭,可算不上是苏先生这种大人物的‘世交好友’,”薛女士意味深长地说,“他以前就知道你的事?”
“我没告诉过他,苏琪也没说过,这一点我很确定,”我老实交代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他这一出场,彻底把对面那帮人给震住了,”她分析道,“几分钟后小瑞会带他们进来。记住,尽量让我来唱主角。” 我们在沉默中等了一会儿,小瑞领着一大帮人进来了。七男两女,这帮人几乎坐满了桌子的另一端。
这画面挺讽刺的,堂堂一所女校的董事会,居然只有两个女的。看着对面黑压压的一群人,再看看这边只有我和薛女士两个,我心里多少有点发虚。但转头看薛女士,她依然挂着那副自信满满的笑容。
“很高兴各位能赏光来这儿见面,”薛女士热情地招呼道,仿佛大家是多年的老友。
“我们很难拒绝啊,”坐在正对面的一位年长男士开口道,“如果我们不来,学校最大的赞助人就要撤资了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各位坐到了这儿,我依然很高兴我们有机会能就目前的状况谈一谈,”薛女士没接他的话茬,继续说道,“你们以欺诈和窥阴癖的罪名起诉我的当事人,理由是你们到处宣扬的——‘她是个男的’。”
薛女士顿了顿,从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。“各位读过你们学校的章程或者校规吗?”她好奇地问道,“因为我读过。你们知道里面提到过多少次学生的‘生理性别’吗?零次。当然,里面提到了‘女孩’、‘女性’,用了‘她’这样的代词,但从未明确规定过学生的生理性别!”
“等一下,榕州大学成立的初衷就是一所女校,”一名男董事反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