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口水与精液的痕跡。他用指腹抹去那些残留,动作意外地温柔。温水冲过她的长发,他挤了洗发精,细细地揉搓,让泡沫带走汗水与黏腻。乌黑的长发在指尖滑过,像瀑布般重新恢復光泽。
接着是身体。他用沐浴乳涂满掌心,从肩颈开始,缓缓往下。指尖滑过她细腰的红痕时,她轻颤了一下,他放轻了力道;揉洗豪乳时,他托住那沉甸甸的重量,小心避开最肿胀的乳尖,只用温水轻轻冲去上面的牙印与精斑;洗到私处与后穴时,她本能地想夹紧腿,却被他轻声安抚:「别怕,我在帮你洗乾净。」
他用手指沾了温水与无刺激的洁肤乳,极其耐心而轻柔地清洗那两处被操到红肿外翻的嫩穴,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冲刷乾净。水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,带走所有腥腻的痕跡。清洗完后,他又拿了药膏,细细涂在最肿的地方,清凉的触感让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叹息。
洗完澡,他用大浴巾裹住她,像抱孩子一样抱到床上,用吹风机为她把长发吹乾。温热的风拂过,她疲惫的眼皮一点点合上,却又被他轻轻拍醒。
「还不能睡,先吃点东西。」
他从床头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温热粥与清水。小米粥煮得软烂,散发着淡淡的米香。他一勺一勺餵到她嘴边,她张开肿胀的嘴唇,慢慢吞下。粥的温度刚好,滑过喉咙时带来久违的舒适。她吃得很慢,偶尔呛到,他就停下来,轻拍她的背。
喝水时,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杯子倾斜得极慢,让清水一点点润过乾涩的喉咙。她喝得急了,水顺着嘴角流下,他用拇指抹去,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吃完后,他又抱她去浴室,让她坐在马桶上。这一次,他没有羞辱她,只是转过身给她一点隐私。当细碎的水声响起,她低着头,脸颊又红了起来。他等她结束,才重新抱她回床。
最后,他拿了拖把与清洁剂,下楼回到电梯,将那片狼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