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悬在那里，双手反绑，弯腰翘臀，一丝不掛。地板上湿得像水灾现场，精液、尿液、蜜液混成一片黏腻，散发出浓烈得让人头晕的腥甜气味。她的前后穴都肿得合不拢，不停往外滴落白浊；大腿内侧满是乾涸与新鲜的精斑；豪乳上布满指痕与牙印；嘴角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，滴在地板上。

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，只有细碎的喘息，从口球后断断续续传出。

电梯安静下来，缓缓上升。

不知道下一层，会不会又有人进来。

###第九章：黎明前的温柔

电梯在凌晨四点多终于停稳，门「叮」地一声打开。

进来的脚步声只有一个，轻而稳，带着熟悉的节奏。那是第一个独佔她的男人——那个按下暂停键、在顶楼将她前后穴都灌满的男人。他回来了。

他看见她如今的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满足、怜惜，还有更深的佔有慾。她已经被玩到近乎昏迷，头无力地垂下，长发黏在满是泪痕与精液的脸颊上；豪乳肿胀不堪，布满指痕与牙印；肥臀与大腿内侧满是乾涸与新鲜的白浊；地板上湿得一塌糊涂，精液、尿液、蜜液混成一片黏腻腥甜的狼藉。

他没有说话，先上前解开悬吊她的粗绳。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时，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，几乎站不住，只能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。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，披到她赤裸的身体上，裹住那满是痕跡的肌肤，然后抱起她，让她的头埋进自己胸口。

电梯门关上，他按下了顶楼的私人楼层键。这一次，电梯直达，不会再停。

顶楼是一间宽敞的套房，落地窗外是还未天亮的城市夜景。他将她抱进浴室，打开温水，花洒柔和的水流从上方倾泻而下。

他亲手为她洗净身体。

先是轻轻摘下眼罩与口球，她嘴唇肿得发红，嘴角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