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看了眼阙鹤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他似乎有些厌烦:“一件一件说吧,比如你怎么在这里?”
阙鹤却不回答,不过终于转过了目光,不再看我。
“我最近和世钊师兄还有叶道友一同游历任务,后来半途上遇到了阙鹤…”
最后还是赵渺渺开口:“因为是同门后辈,所以我便问了问,阙鹤说他接了宗门调查任务,最近尧州附近的村庄里出现了奇怪的吸血事件。”
一开始是家禽,村民以为是山上野兽,防范多次都无果,准备集结一批猎手上山时,突然有活生生的,身强力壮的年轻人,被吸干了血,变成了青白色的尸体。
而他们除了失去全身血液,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伤口——反而更加令人恐惧。
是什么?是什么可以这样不留创伤吸食人的鲜血?会有什么是以血为食的?
村民惶恐不安,最后报到了衍宗设立在各个州的据点,请衍宗出面调查。
“那你们查出来什么了?”
厝奚把玩着茶盖问阙鹤:“多么棘手的事情,值得你带上不相干的人,去做宗门的调查?”
崔世钊拍桌而起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!”
厝奚抬眼看他,笑的如沐春风:“不过我今日才知晓,原来浮白真人的弟子,与其他宗门弟子见面,也要先搬出师尊名号吓唬人,看来还是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这是在怼他前面怼我的那句话。
“厝奚!我知道你!”
崔世钊咬牙切齿,感觉下一刻嘴里就要蹦出来什么不得了的蠢话,却被叶子试一把捂住嘴坐下了。
叶子试一只胳膊圈住崔世钊的脖子,另只手捂住他的嘴,与我们道歉:“他这人说话不过脑子,又不中听,没有恶意的,对不起。”
“折春剑,你的传闻…”
叶子试看向我,顿了一下:“你应该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