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之栩轻轻地阖了茶盖,眼神中隐约透露出吃瓜的快乐。
我和赵渺渺不对头,是我与她的事情,但在外人面前,我们都是衍宗弟子,不论如何都不能落了宗门的脸面。
这位不知道哪个宗门的剑修见我们不说话,用鼻孔对着我警告道:“赵寥寥,这里是山下,不是你们衍宗,你别以为你还能像之前那样欺辱他人!”
我还未开口,厝奚先丢下茶盏,杯底与桌面相撞,溅了点茶水出来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:“你是谁?”
那剑修看了一眼厝奚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:“我是逍遥宗浮白真人的亲传弟子,崔世钊。”
一直坐在对面安静不说话的另外一名剑修见此也开口:“在下是太虚山弟子,叶子试。”
厝奚目光落在阙鹤身上:“你是谁?”
我愣了一下,看向厝奚,他依旧笑着,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最客气疏离的。
赵渺渺分辨不出厝奚的意思,她看了眼被问住的阙鹤,犹豫着开口:“厝奚师兄,他是阙鹤啊。”
厝奚淡淡嗯了一声:“原来是折意剑的弟子,阙鹤。”
阙鹤因这一句话,猛地向我看来,黑漆漆的眼睛里情绪翻涌,看得我头皮发麻。 我手在桌下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,传音入耳:「师兄,你干嘛!」
那边赵渺渺已经慌了起来:“师兄你在说什么?阙鹤是师姐的弟子啊!”
阙鹤腾地一下站起身,死死盯着我。
“刘老爷。”
宿华放下茶盏:“不好意思,我们宗门之间或许有些事要先谈谈,还请见谅。”
刘之栩好脾气地笑笑,放下茶盏起身朝我们行了一礼:“无妨无妨,刚好在下也有几本账本着急对,先失陪了。”
刘之栩打发了门外仆从,又贴心地替我们掩上门,将这满屋火药味关的牢牢实实。
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