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堆迭整齐的六枚点心,酥皮金黄,撒着白芝麻,看得人食指大动,我就着茶水吃了起来。
一时间,两人安静了下来,只剩我嚼点心的声音。
厝奚眉头紧皱,忍了又忍,曲起食指扣了扣桌面:“赵寥寥,你怎得光顾着吃?”
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们继续说啊,我听着。”
“宿华,师叔诚心建议你换个师尊。”
厝奚指指我:“像这种一穷二白的臭剑修,你做她徒弟这么多年,除了送你山下批发价的发带,还送过你什么东西?”
“哪里是批发价的发带!”
我心中一跳,拍案而起,站在宿华身旁,让厝奚看我俩头上扎的浅水色与水青色的发带:“看看,我们这叫师徒同款懂吗?”
厝奚打量了我们几眼:“哦?”
宿华替我解围:“哪怕师尊送我路边的野草,弟子也会好好珍藏的。”
白衣青年微微仰头看着我,笑意满眼:“礼不在重,胜在心意。”
不知为何,我突然有些心虚。
我重新坐下,点心吃剩两块,我往宿华手边推了推:“家境富足的刀修,咱们来酒楼,就喝一壶赠送的茶水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刀修抱胸端坐:“修士清修辟谷,无需进食。”
……
最后厝奚还是请我与宿华吃了顿酒楼的招牌菜。
此时我们三人并肩行在去往城东富商家宅的路上,厝奚说他一时也没邪修踪迹,不如跟着我们到处走走,或者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白墙青瓦,高柳避日,富商的宅院在外面看起来并不如我想象那般豪华,和其他普通水乡小院差不多。
我们刚站定在这刘宅门口,侯在门旁的小厮便小跑着过来询问我们:“几位客人,可有拜帖?”
宿华客气道:“这位小哥,我们是衍宗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