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寥寥?”
就在我摸出追踪符打算试试能不能追寻到刚刚那道血气时,身后有人唤我。
黑衣青年腰间横挂墨刀,戴着深色粗布竹编斗笠,只露出个坚毅的下巴。
“厝奚师兄?!”
我快步上前,看来人摘下斗笠,露出一头赤褐色的短发,惊讶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还想问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?”
厝奚与宿华打过招呼后,指指不远处的酒楼:“此处不便讲话,我们去那边。”
刚巧到正午饭点,这座酒楼人声鼎沸,热闹极了。
厝奚招呼守在门口的小二来,递了碎银子,让对方替我们寻一处清净座位。
最后我们三个坐在二楼雅间中,大眼瞪小眼。
厝奚接过宿华倒好的茶,轻吹了一口,慢慢饮着:“说说吧,你俩都多少年没一起下山了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 我便将炼化阳厄丹以及天蚕纱的事与厝奚说了,厝奚唔了声:“万织布行啊,这几年还挺有名的。”
有不有名我不清楚,但是一听就很贵。
我问:“那师兄来此所为何事?”
厝奚放下茶盏,有些烦躁地开口:“前几日宗门接到消息,说尧州附近有邪修踪迹,派我来探查。后来发现确实有邪修作祟,本要缉拿,结果那小畜生跑的倒挺快,溜进尧州不见人影。”
刀修冷哼一声,:“我砍伤了他,本以为可以靠觅血符追踪,谁知道他的气息竟如泥入海一般根本寻不到,也不知用了什么邪祟法子。”
宿华又递了一盏茶给我,与厝奚说道:“我与师尊刚刚似乎在人群中感受到一闪而过的邪修气息。”
“果然,躲进城中就不好寻了。”厝奚啧了一声:“我这几日大概都会在尧州,你们两个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,可以找我。”
我拆开油纸包,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