厝奚突然提起赵渺渺,我有些不悦:“提她作甚?”
刀修意识到我的厌烦,一时有些沉默,过了半晌再次开口:“我看不惯有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,当年……”
似是觉得不妥,他止了话头,再度开口时,语气里带了些安慰的意思:“当初那件事我多少也了解几分,我们同期的师兄弟们从未觉得你哪里不好,哪里有错。现在新来的弟子不清楚,尽人云亦云,不过这点东西乱不了你折春剑的道心,对吧。”
他停了下来,回头看我:“赵寥……”
“师兄闪开!!”
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往后拉,“嘭!”的一声,面前的通道猛然炸开,有绿色的粘稠的液体朝我们喷射而来。
身旁两位刀修弟子抽刀而出,刀气将这些液体挡在半空。
液体落在地上,发出“滋啦”声,泥土被腐蚀到发黑化软。
老龟虽然胆子小,但是活了这么多年,也是有点防身本能的,比如这腐蚀性强的液体,就是在它自觉生命危险时释放出来的。
由皮肤和龟甲缝隙中渗出,形成西瓜大的一团,在感受到过大的动静时,就会爆裂开来。
“……那龟疯了?”
一阵由远至近的轰鸣声响起,厝奚脸色变了变:“受什么刺激了?”
大概是被剥壳痛到了,我想。
“这边地势狭窄,那龟过来,估计我们都要被撞飞,况且也不清楚此地还有没有它的毒液,我们先撤!”
厝奚伸手想来拉我,却听“轰——!”的一声,那龟已冲到了我们面前!我们几人顺势就地一滚,才堪堪躲过,火折子却打落在地上,那火焰晃了晃,灭了。
黑暗之中,浓重的喘息声响起,伴随着刺鼻的味道,只看得见赤红的两点,死死地盯着我们。
我侧腰突然一痛,应该是刚刚被刮破了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