厝奚几人一起下行,安抚道:“没事,等我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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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往下,光线越暗,待我们脚踏上实地,四周已经是黑漆漆一片,抬起头只能看到一个光点。
厝奚点亮一个火折子,在前方探路。
脚下是不甚平整的泥土,因为从不见天日,有一股闷闷的土腥味,带着潮湿的凉意。
“厝司,这里没有那位弟子的痕迹。”
其他两位刀修探查了一遍,和厝奚汇报。
肯定不在这里啊,男主角还在龟背上趴着呢。
厝奚举起火折子,将手按在松软的泥土上,向其用力,便露出一个通道。
“看样子还得往下。”
“那便走吧。”
通道不算陡峭,因此我们没有再御剑,排成一队继续前进。
周遭很安静,只有脚步声,或许是为了打破这片安静,厝奚突然开口:“我一直觉得宿华跟了你做徒弟,真是亏了。”
我抬头只能看到厝奚的后脑勺,他并未像其他修士一样蓄发,头发只留到脖子,露出一截蜜色肌肤。
“宿华修行刻苦,人又正直,你呢,衍宗第一跋扈王。”
“怎么着啊,要跟本跋扈王抢徒弟?” 我并不在意厝奚说这话,大家虽不是一个师尊教导,但都是同期的师兄妹,我与他幼时便相识,此刻不过是玩笑话。
“你以为我没挖过你墙角?我问过宿华好几次了,结果人家拒绝的很坚定,说他就认你这一个师尊。我说你这个师尊有什么好啊?别人的亲传弟子不论是佩剑,法器,丹药,或者其他,都是尽量给最好的。你那宿华,全身上下,可都是每月宗门分配的月供所得。”
我大言不惭:“剑修穷嘛。”
“赵渺渺也是剑修,我看她可不穷。光她那把剑鞘,若没记错,是今年海市蜃楼的最新款,价格不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