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如同受伤幼兽般的低吟,破碎,断续,不成调子。
手臂,不知何时已经松松地环上了卡尔洛的肩颈。
不是主动的拥抱,没有丝毫情意或占有,更像是溺水者在灭顶之灾中,出于求生本能,对身边唯一固着物的抓握。
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汗湿的家居服布料,指尖陷入织物,就好像那是她不会在这剧烈颠簸中彻底坠落、碎裂的最后保障。
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倒,沉沉地枕在他宽厚汗湿的肩窝,鼻尖无意识地抵着他颈侧温热的肌肤,每一次的呼吸,都吸入那混合了汗水、情动气息、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味道。
这气息让她更加昏沉。
被动地感受着身下传来的、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冲击。
那根硬物在她湿热紧窒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,深得像要捣进子宫,贯穿她空洞的躯壳,直抵某种名为灵魂的脆弱所在。
她的腰肢早已酸软得失去了形状和力量,如果没有卡尔洛的大手始终牢牢地扶着——甚至可以说是抓握着她汗湿滑腻的臀瓣,引导着,她恐怕早已从他腿上滑落,瘫软成一团。
他操控着她这具无力反抗的躯体,配合着自己节奏,凶狠地抽送,将她高潮后敏感万分、仍在微微痉挛的穴肉,一次次送上他贲张的性器最粗壮处摩擦,又一次次强迫她彻底吞没那整根粗壮的脉络,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撞,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
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,尽管这迎合显得如此被动而可怜。
在那片由快感构成的混沌里,仿佛只有持续不断的侵占,身体被彻底填满摇晃的实感,才能让她捕捉到自己还存在的微弱证据。
下身因持续的、毫不留情的侵犯而变得越发泥泞不堪,爱液丰沛得惊人,他的每一次大幅度抽出,都会带出黏腻的、掺着泡沫的汁液,发出愈发响亮淫秽的水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