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化不开的占有欲,一种近乎要将她拆吃入腹、连灵魂都彻底标记的贪婪。
“累了?”
他低声问,声音压得极低,震得她耳膜发痒。
与此同时,那探入她口腔深处的手指,又恶意地往喉咙口推送了几分,指节弯曲,几乎抵到她的咽部,引出一声被堵住的、难耐的干呕和呜咽。
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下唇,抹开一点溢出的唾液。 “还不行,辛西娅。”
他一边宣告,一边骤然加重了身下顶弄的力道与速度。
缓慢的研磨节奏被打破,变成了迅猛的、毫不留情的抽插。
又重又深,试图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凿穿,钉死在自己身上。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顶得前后剧烈摇晃,只能完全依靠他那只重新握住她腰际的手,才勉强没有向后仰倒摔下去。
“我们的交流……”
他贴着她被手指撑开的嘴角,吐出滚烫的字眼,伴随着深入骨髓、直抵花心的凶狠冲撞。
“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的身体,在新一轮的快感浪潮与疲惫困倦之间,被撕扯、挤压。
意识明灭不定,最终被蛮横的肉体的撞击,拖入更深、的混沌渊薮。
那里没有羞耻,没有思考,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,和一波未平、一波又起的灭顶快感。
卡尔洛的挺送将辛西娅颠簸得混乱,脑海中那点可怜的清明也随之飘摇欲散。
然而,身体的疲乏早已超越了任何刺激所能带来的清醒冲击,她困倦得连眼皮都无法抬起,一丝试图反抗或回应的气力都从骨髓里被榨干了。
口中的手指仍被无意识地、温顺地含吮着,那陌生的、属于自己的味道,仿佛已经融入了这混沌的、黑暗的感官世界,成了背景的一部分。
她只是本能地、从喉咙深处,泄出一些细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