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黑,谢言纳闷严谦哪时收了一群这么残暴的手下,难怪他最近打人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。
气愤归气愤,谢言还是隐隐觉得违和,她当真不认为严谦是会对自己家人动手的冷血份子,难道是她了解的太不全面了吗?
接下来整趟路,谢言问的话再没有人理会,就连她尖叫着说自己憋不住要上厕所,也没人愿意停车让她去方便,就这样开了不知多久,她又被蒙着脸拉下车带着走了一段路。
等到面罩终于被摘下,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像套房一样的大空间,里面有床、沙发、茶几、梳妆台等,唯独所有的窗户都加装了铁条,看起来就像监狱。
带她进来的人什么也不解释,只拆了绑着她的手铐,锁上门就走了,那门还感觉特别结实,她拍门吵嚷了几分钟无果,便气馁地开始在房间里探寻着出路。
她朝窗外看去,只看见树林跟庭院,肉眼所见附近没有其他建筑,看来这里是郊区某处用来避暑的别墅,从高度判断大概位于叁楼。
房里有一些女性的衣物,也有盥洗用品等日常用品,看起来是全新的,她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难道说严谦要将她软禁在这里直到她临盆吗?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窗外天黑了,门口才又有了动静,有两个黑衣人拿着食物托盘进来,其中一个是白天那位领头人,门才开一小缝,他就警告着「别想着要逃出去,外面都是我们的人,你就乖乖待着该吃吃该睡睡,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。」
谢言坐在沙发上瞪着他问「我的同伴怎么样了?我要见他。」
那黑衣人道「他没事,你听话吃饭,我会找机会让你们见面。」
谢言一看他摆上桌的食物,兼顾营养与美味,还有一迭小盘上装着药丸,她眼尖地认出那是孕妇跟胎儿专用的营养品。
果然是严谦指使的,除了他以外,没有人会想要留下她的孩子,看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