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放下了手上握着的项链。
那头儿还不知天高地厚,云淡风轻说着「小的们有眼无珠,不知道他是什么大人物,早知道你会这么心疼,我们就不打他了。」他眼神示意,两名男子走上来要拉她,被她一掌拍开。
她环着自己的身体,倔强说道「我会自己走。」那人见她乖巧跟着,便也不再坚持。
一走回地下,谢言看见黎宇平面朝下倒卧在走廊上,面部流出一摊血,她大骇尖叫,一把推开旁边看守着的小弟冲上前查看他的状况。
黎宇平伤得很重,口鼻都漫着鲜血,后脑勺也有一个不小的撕裂伤口,浅色的衬衫上溅满血渍,还有好几个纷乱的脚印痕迹。
谢言又惊又气,她没想到他们竟敢下此重手「快点救他!这样会死人的!你们怎么敢!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跟你们老板算帐!」她边流泪边对着他们大吼,一边还徒劳地拿出手帕压着他的伤口。 那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阵讪笑,没有人要伸出援手。那头儿走近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她,说「老板交代,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不用留手,你想救他就跟我们走。」
谢言无计可施,再不甘心也只好同意,很快,她被绑住手腕,套上黑色的遮面罩后带上一台箱型车。
她止不住内心对黎宇平的担心,在车里不停地逞凶斗狠道「你们怎么可以把他打成重伤?叫你们老板来见我,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!」
她内心怨极严谦了,就算他再怎么想阻止她手术,也不能伤及无辜,何况还是曾经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兄弟。
一开始没人想回答她,听她叨叨絮絮讲着一样的话后,还是有人忍不住怼了她两句「你能闭嘴吗?要不是你不配合我们至于动手吗?那男的下手也没多顾虑,我们一个鼻梁断,一个肋骨断,不揍他几回这气找谁讨?你想找老板?你就慢慢等老板有空理你吧!」
所谓近朱者赤,近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