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了些,语气也更平静:“会长,您宠她。可宠爱和保护,和让她明白自己置身何处,是两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了几分:“她是最漂亮的,也是最脆弱的。您想独占她,当然无可厚非。但她若不明白身边是怎样的世界,那迟早会出事。”
会长的目光危险地眯起。
屋内的空气冷得刺骨。
润偏偏在这时候笑了,懒懒地补了一句:“会长要真不放心,下次再出事,我替她挡刀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