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低的,带着少有的耐心:“没事了……不会有人再吓你。”
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他才轻轻侧过身,仍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。
她睡下的模样很安静,眉头却还残存一丝怯意。他垂下眼,俯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像是要彻底封住她的不安。
*
会长在书房里,烟雾缭绕,空气沉闷。檀木桌上的灰缸里已经压了叁根烟头,他眉目冷沉,声音比烟火更重。
“润,你明知道那是陷阱,为何还要带她去?”
润跪坐在下首,姿态不卑不亢,黑发垂落在肩头。他没有急着答话,只是抬起眼,唇角微微勾起,像是漫不经心,却透着一丝挑衅。
“会长,我没打算害她。”
会长冷冷一声:“你觉得我会信这话?”
润耸耸肩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,神情依旧懒散:“我只是想让她明白,这里不是安稳的庭院,而是极道。血与暴力才是常态。您把她藏在宅子里,她就会以为一切都很安全。”
会长的眼神骤然一沉,手指轻轻敲在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所以你就把她推到血腥里去?”
润迎上那道压迫的目光,呼吸却依旧平稳:“会长,她迟早会看到的。与其等哪天在您不在身边时让她措手不及,不如让我提前提醒她。极道不是过家家,不是锦衣玉食,是血、是暴力。” 空气在两人之间拉得极紧。
会长沉默半晌,忽然低声冷笑:“提醒?你要我谢谢你?”
润低下头,声线却依旧轻快:“不敢。只是觉得您骂我也好,罚我也好,总比让她一直做梦来得实在。”
会长的指尖在桌上停了下来,烟雾在他眉宇间缭绕,深沉得看不透。
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压抑的雷,“你在替我教训她?”
润抬眼,眸中笑意却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