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澜胸口闷重,自知对不起李柏冬,忽然抬起手, 低头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,寂静的病房里骤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。
他顿了顿,本还想打第二下,却被李柏冬紧紧抓住手腕,强行压制下来。
看见刑澜闷不作声地自己打自己,李柏冬的脸色比刚才更沉了几分,幽黑双眸紧盯着他,沙哑的声线无意识变低:“哥,你要打我就打我吧,你要是打我,我还不那么疼。”
刑澜抿了抿唇,刚要抬起的手渐渐放了下来,神色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无奈。
也是,既然李柏冬已经受了伤,他再怎么愧疚,再怎么惩罚自己都无济于补。
他抿了抿唇,缓缓叹了口气。
还是先把人照顾好吧。
刑澜在照顾人这方面没什么经验,一贯冷静理智的头脑此时却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。他想了想,结结巴巴地对李柏冬道:“你渴吗?我,我去给你倒杯水吧?”
他说着,就想站起身,却被李柏冬忽而攥紧手腕,重重拉到身边。
整整一天都没进食进水,李柏冬的嘴唇的确有点干,肚子也有点饿。但比起填补饥饿的胃,他这会儿更想刑澜留在他身边,即使什么都不做,只是静静地待在这里,也能充实他空缺的心脏。
李柏冬眼珠一转,忽然撇下唇角,望了一眼摆在旁边桌上的热水壶,饶是委屈地对刑澜道:“我想喝水,可我不想喝那里的水。”
刑澜看着李柏冬,温和地问道:“那你想喝哪里的水?”
这时候,就算李柏冬提出想喝珠穆朗玛峰上的冰川水,刑澜都会拼了命地想办法帮他弄到。
李柏冬眨了眨眼,示意刑澜凑过来一点。
刑澜想也没想,听话地照做。
然而才刚靠过去,却被李柏冬一把按住后颈,闭着眼睛强势地深吻。
李柏冬一只手紧紧地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