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澜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,白皙的脖颈逐渐覆上一层激动的薄红,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全身血液因为过度气愤而几乎凝固。
他猛一拳头砸在桌上,双眼死死地盯着刑毅,咬着牙道,“别以为我妈不在了,你就可以随便颠倒是非!你和你那个情人到底是什么关系,到底是什么时候鬼混在一起的,全公司的人都知道!”
“我妈就是被你害死的,你这个冷漠自私的杀人犯……”刑澜眼眶通红,一滴眼泪悄然从眼角滑落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着颤,“是,我是同性恋,我是喜欢男人,至少我没有杀人!”
“你一口一个刑家,刑家到底算什么东西?一个会包庇杀人犯的家,难道还不够令人不齿吗?”
刑毅冷笑一声,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刑澜:“不管你愿不愿意当刑家人,只要你没有抽筋剥皮,只要你身上还流着刑家一半的血液……你就永远不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!”
“由不得你怎么选。我告诉你,今天马上和这小子分手,明天和我一起去见林家姑娘,后天两家人一起见个面,吃个饭,到时候挑个良辰吉日,你和她这个月就领证。这门亲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寥寥数语,便将刑澜的人生安排得清清楚楚。
看着对面两个人纷纷低着脸一言不发,刑毅尽在掌控地勾了勾唇。他傲慢地看了刑澜一眼,转身就打算离开。
心中积攒已久的怒气终于无法压抑住。李柏冬还没反应过来,刑澜便忽然冲到门口,一拳狠狠砸在了刑毅那张嚣张的脸上。
他的拳头上此时沾满了混乱的血迹,刚才因为砸桌受伤,沾到了自己的血,现在又沾到了他亲生父亲的鲜血。
刑毅脸色一僵,捂着脸,眼中的得意瞬间全然消失:“你打我?你竟敢打我?”
刑毅的思想非常封建,在他的观念里,向来只有老子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