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似的,半句话说不出来。
那小弟看着自家大哥被个刚上初中的小鬼头打成这样,也是目瞪口呆,隔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情急之下,他随手抄起放在一边的铁簸箕,朝李柏冬的后背重重砍去,大声喊道:“齐哥!你别怕!我来救你了!”
李柏冬一门心思只想弄死齐博替刑澜报仇,也没注意到身后那傻大个的动静。
眼看那锋利的、闪着金属银光的铁簸箕离李柏冬瘦弱的身躯越来越近,忽然,昏暗的空间闪过一道穿着纯白校服的清瘦身影。
那人上一秒才刚赶到门口,没有半分停顿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向他们扑了过来,帮李柏冬挡下了这一声势浩大的拙劣偷袭。
李柏冬愤怒挥拳的手突然在半空僵住,在这湿冷的卫生间,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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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前,刑澜吃完饭回到了教室,看到教室里桌椅凌乱,乱七八糟的课本丢了一地,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打斗痕迹。
地板在上午刚被值日生拖得干净发亮,现在却落下了好几道混乱肮脏、大小不一的鞋印,仔细看,甚至还带着斑斑驳驳的不明血迹。
刚好班里女生也从小卖部回来了,看到这番场景,一个个都愣在门口,吓得不敢呼吸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难道齐、齐博……把那个小孩打死了?”
“什么小孩儿?”刑澜下意识别过脸,问道。
“就是一个……长得黑黑的小孩。”女生们七手八脚地给刑澜比划着,“刚才有一个长得很瘦很黑的初中部小孩突然来了咱们班,也不知道是谁,一句话没说,莫名其妙把咱班的齐博揍了一拳,把齐博都打得流鼻血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刑澜也不知怎的,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清秀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
女生摸了摸鼻子,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