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冬两只细瘦的胳膊,感觉那小子一动不动的,头也渐渐垂了下来,心里一时更害怕了,慌张道,“我我我,我感觉他都快没气儿了……”
他声音发抖:“他会不会,会不会——死了??”
“傻逼,就刚才这么几下,怎么可能打死人?”齐博重重拍了一下小弟的脑袋,“你以为他是纸糊的啊?”
“可他还是个小孩啊!”小弟欲哭无泪,两腿都渐渐开始打颤,“你看,刚才他挣扎得那么厉害,喊得那么大声,现在却一声不吭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 恐惧这东西也是会传染的,被他这么一说,齐博心里也有点打鼓了。
打架归打架,他们都还是未成年,大不了到时被老师教训一顿,叫叫家长,停课几天。但打死人那可是犯罪,要坐牢的。
齐博有个表哥前几年因为小偷小摸进了几天看守所,出来后人都瘦脱相了,平时一直抱怨难吃的肉包子一连塞嘴里狼吞虎咽了十几个。只是看守所就难熬成这样,监狱那肯定更恐怖千万倍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情复杂地伸出手,试着去探了探李柏冬的鼻息。
哪知只是这么一下,刚才还看着半死不活的小屁孩忽然睁开了眼,没有丝毫犹豫,使出了浑身力气,朝齐博的腹部用力踹了一脚。
齐博怎么也没料到李柏冬会突然诈尸,大叫一声,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,面容扭曲,只感觉里面的肠子都移位了。
小弟被齐博的惨样吓到了,惊惧之下,下意识松开了钳住李柏冬的手。
李柏冬大叫一声,没了身后人的束缚,像只蓄势待发的小牛犊一般猛然朝齐博冲了过去,霎时把人扑倒在地,抓住他的头发拼了命地拎着他的头往瓷砖地板上撞,神色发狠,像在用力敲碎一颗讨厌的蛋壳。
“我操——!”
齐博肚子上的伤还没缓过来,脑袋又被他撞得生疼,一时间人像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