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刑澜抿了抿唇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柏冬,舌尖暗自抵住了自己的后槽牙,语气很冷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都说了我自己吃。”
“对不起啊哥。”李柏冬一秒认错,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护士刚才和我说,你在输液,不能乱动。还是我喂你吧。”
碗和勺子都在李柏冬手里,被他捏得死死的。刑澜发烧烧得没力气,懒得和他争抢,只能由着他一勺接一勺地喂。
“这家粥店好吃吗?”李柏冬手上不停,嘴也没闲着。
刑澜瞥了他一眼:“还行。”
“和我做的比起来怎么样?”李柏冬十分期待地看着刑澜,好像很想知道他的答案。
刑澜想了想,只说了三个字:“差远了。”
“谁比谁差远了?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刑澜微微垂下眼帘,不置可否。
“那肯定是我做的好吃。”李柏冬一脸自信,瞧着他,试探着说。
刑澜没说对,也没说不对。
他今天没太有胃口,被李柏冬喂了几口后就别过脸拒绝投喂:“行了,我吃饱了。”
“你也快吃点吧。”刑澜皱着眉,“一晚上没睡了,早点吃完,多休息会。”
李柏冬看他确实是吃不了了,便把碗放到一边,拿起纸巾自如地帮他擦了擦唇角的粥迹,笑着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过,哥,你这是……在关心我吗?”
刑澜愣了一下,生硬地移开视线,语气不冷不热:“怎么了?不是你说的,室友之间要互相关心。”
听他这么说,李柏冬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嘴角更是要扬上天。看着他这样子,刑澜简直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不小心说了什么很蠢的话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刑澜尽量让自己的神色保持镇定,不被眼前笑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