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生疏地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李柏冬愣了一下,笑着地伸手揽住他的肩,模样十分亲热。
“哥,你这是什么话。我是你室友,室友之间不就是要互相照顾的嘛。”
室友……
刑澜微低下头。
他也是第一次和人同居,没有经验,不知道身为室友的界限在哪儿。
硬要说的话,应该是比朋友浅一些,比陌生人熟一点。
一种…… 会经常睡在一张床上的陌生人?
这关系怎么听都不太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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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卖到了。
李柏冬点了清淡的虾仁粥,他拆开了外包装的袋子,把碗捧在自己手里,拿着勺子,想要喂给刑澜。
刑澜微微垂眸,瞄了一眼他的左手手背。
“你的手好了?”
“早好了,现在一点也不疼了。”李柏冬向他摇了摇手腕,显摆般地说,“哥,我说过,我身体素质很好的。”
他眼巴巴地把一口粥举到了刑澜的唇边,刑澜静默着,没张口。
他偏了偏头,用目光示意李柏冬把饭放那,他自己吃。
李柏冬一动没动,好像完全没读懂他的眼神一样,仍然眨着一双笑眼期待地看着他。 暗示无效,刑澜只得开口。
“我自己吃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身前的李柏冬就趁着他说话时张开的嘴,迅速地把那勺温热的粥给他喂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