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连带着自己也觉得热,变得心跳如狂。
“擎铮……”朱瑾轻声呢喃,恍惚间仿佛又回到玛丽号上那些令人脸热的夜晚,“等等……”
男人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但她仍努力寻找着声音。
“玛丽……玛丽……”
朱瑾低声重复,像是在提醒他,也是在提醒自己。
沈擎铮终于停下,呼吸粗糙地描着她薄薄的耳廓,哑道:“我们回去,我们回家……”
那几个字落下,像是他用尽全部理智,才换来的退让。
朱瑾看着他难耐地闭着眼睛,那一瞬间,她心里忽然有个念头,被夜色推了一把。
“你……起来一下。”
两人分开。 沈擎铮在床边坐下,看着她赤脚踩在地毯上,慢慢离开他。
他本以为她会开灯,会要喝水,会去关电视,会做其他任何事情。
唯独没想到,她跪在自己面前。
朱瑾伸出手握住那条她配货买的金属的h形扣子,那一点冷意顺着她的指尖蔓延,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,动起手来。
沈擎铮立刻意识到她想干什么,急忙抓住她的手道:“你不用这样!”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越发昂扬了,他的声音出卖了自己,“你不需要做这些。”
朱瑾抬头看他。
那是一个带着固执的小小警告的眼神,这个眼神就足以叫沈擎铮酥了。
她并不熟练,也并不从容,只是凭着一股生涩的勇气,靠近那片灼热的领域。
有人说他喜欢,所以她也要这样做。
她要成为他记忆中唯一能予他级乐的人,叫他想不起其他女人。
她也想讨好他,就像他从前爱看她失态的模样。
她知道自己心底藏着一抹恶劣,她其实是个坏女人。
可她实在只知笨拙地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