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敢像从前那样自然地坐在床边,只是安静地搬来一张椅子,在她面前坐下,看着她睡。
近乎两个月的劳燕分飞,让他思之如狂,愈发笃定自己爱之深。
可真的见到的时候,他舍不得用触碰、用拥抱,甚至用一个吻,去惊扰她的梦。
坐在她面前,他只想着——她梦里,有没有他?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也许只是一会儿,也许已经很久。
沈擎铮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,转身去拿沙发上的西装,准备离开。
衣料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睡意的声音:“要走了吗?”
他猛地回头。
朱瑾已经坐起身。
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,睡裙颜色很浅,月色铺在她身上,映出一张泫然欲泣的脸。
那一瞬间,沈擎铮什么都管不了了。
他急急快步折返,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在顺势坐下的同时深深地吻住了妻子。
他用这样的方式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是了,他本就是一个强势的人。他受不了与爱人的分离,从工作中抽离后他都在思念她。
这就是一种爱情的确认仪式,朱瑾太久没有拥有这种感觉了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他的颈,在他温热的气息里微微发颤。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,像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回应。
她还是忘了呼吸,或者说因为被野蛮地刁住口中的肉,叫她呼吸乱了,让她有些晕眩,也有些失措。
朱瑾能感觉到男人突然的晴动,刚从被褥间离开的温暖尚未消散,又被重新摁了回去。他的手紧紧贴在她腰后,隔着衣服将她平坦的小腹朝他压紧过去。
她隐约察觉到某种熟悉的躁洞在他周身蔓延,如同他身上爱马仕大地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