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老公来听听。”
“你唔……想得美……”
程屿川不动声色,手上却越发磨人:“叫一声吧,老攻、夫君、相公,哪一个都好,叫一声。”
“程屿川!”陆希和被他闹得受不了,虚张声势地喊他全名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程屿川嘴角大幅度翘起,摇摇头道。
“你、你松开,松手!”
“谁松手?”
“求你,松手…希和的声音逐渐染上哭腔,生理性泪水蓄满眼眶,显得楚楚可怜。
程屿川没回答,只一味我行我素。
“……”又挣扎了一会儿,陆希和没了力气,身上软成一滩水,可不得疏解的难耐仍在刺激这他脆弱的神经。
他猩红着眼,扯过一个枕头捂住脸,很小声的喊了一句:“老、老攻。”
蚊蝇一般细小的声音,却险些激得程屿川丢盔卸甲,他扯开陆希和挡脸的枕头垫在陆希和腰下,将人拽起来抱着,得寸进尺道:
“太小声,再喊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希和又羞又气,奈何被人抓住软肋,他不得不顺了程屿川的意。
“老攻、夫君、相公,你行行好,饶了我吧。”陆希和臊着脸皮飞速喊完,以免程屿川再拿其他两个称呼折腾他,陆希和干脆一次过都喊了,不给程屿川再有磋磨他的借口。 “好,都依夫人的。”
这一夜是极致的疯狂,以至于早上醒来时,陆希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,只睁着圆溜的眼睛幽怨地瞪着程屿川。
身体改造成实验体后,各方面感官都比常人要更加敏锐,陆希和醒来转头瞪他,程屿川是知道的,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哄人,就闭着眼装睡。
瞪了一会儿,陆希和的视线被程屿川脖子上的一处显眼印记吸引。
昨天他咬的那个牙印已然消失不见,转而变作一个暗红色心形云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