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屿川轻声笑笑,又道:“结了婚契,按诡异的规矩,可就算扯了证,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夫了。”
合法夫夫。
陆希和心下默念了几遍这四个字,越念心里越是甜滋滋。
可低头见到程屿川乐呵呵的傻样,他又故作不在意:“所以呢?”
“成了亲,自然就该洞房了,宝贝。”程屿川眉眼带笑,表面云淡风轻,手上解他衣服扣子的动作却愈发急不可耐,大有一种想直接扯开的急切。
陆希和一阵无语,推开他的手,捏着上衣下摆抬手利落的脱去,边脱边道:“说得好像不结契今晚就不做了一样。”
“那不会,只是意义不一样了嘛。”程屿川咽了咽,眼神直勾勾盯着他雪白的肩颈。
“……”陆希和又秒懂了,没忍住瞪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嗯嗯,意义不一样了,今晚就得多来几次庆祝一下是不是?”
程屿川忍俊不禁,低头亲了亲陆希和的锁骨,鲜红的血液在他锁骨上印下一朵娇艳的花:“宝贝真懂我。”
这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属实欠揍极了,可说拒绝,陆希和也舍不得,不知是情到浓时的情不自禁,还是受了婚契的影响,此刻他也特别想要程屿川。
只是发觉自己又被这人拿捏得死死的,陆希和就莫名的气不打一处来,气得他低头在程屿川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,直至咬出血来才松口。
行至半途,程屿川突然问道:“宝贝结契结得这么着急,就不怕我之后说一句不想吗?”
“你会不想?”陆希和都不稀得说他,“也不知道谁刚才一副要哭的表情,可怜兮兮地看着我。”
“男朋友都想跟别人结婚契了,可不就很可怜嘛。”程屿川委屈巴巴道,动作却一点没见委屈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程屿川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,他脱口而出:“宝贝乖,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