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盯着突然出现的玄色身影,怀疑自己还在梦里。
月光给他镀了层银边,发间玉冠却歪得滑稽,活像被马踩过的鸡冠花。
"你... 你怎么进来的?" 苏婉清结巴着问,手指紧紧攥着被子。
萧景煜突然逼近,龙涎香混着夜露气息扑面而来:"爱妃这是在等朕宠幸?"
"宠幸你大爷!"
苏婉清抄起枕头砸过去,"半夜翻墙的登徒子!" 枕头擦过他鼻尖,砸在门框上抖落一片金粉。
萧景煜闷笑出声,反手扣住她手腕按在床柱上:"登徒子会给你带醒酒汤?"
他指尖拂过她眼下青黑,"还是会担心你被流言蜚语伤着?"
苏婉清这才注意到案头青瓷碗,莲子羹的甜香混着药味。
她突然张嘴咬住他拇指,含糊道:"让我看看是不是做梦..."
"嘶 ——" 萧景煜吃痛却不松手,"爱妃属狗的?"
苏婉清松口时,齿痕里渗出血丝。
她突然清醒过来,惊叫道:"你真的来了?!"
"不然呢?" 萧景煜掏出帕子擦拭伤口,"来给爱妃讲睡前故事?"
苏婉清裹紧被子往床角缩:"讲什么?《论如何做个合格皇帝》?"
萧景煜突然倾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:"讲《暴君与爱妃的一百种相处之道》。" 他从袖中取出个鎏金匣子,"张开嘴。"
"不要!" 苏婉清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