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在郡王面前提丛雪篱的嫁妆单子!”
她忽然冷笑,眼底泛起毒蛇般的幽光,“去给‘血燕’传信,三日之内,我要这兄妹俩‘意外身亡’!”
周嬷嬷颤声道:“可郡王若深究……”
“深究?”柳如眉拔下金簪抵住她咽喉,“当年丛雪篱‘病逝’,他可深究过半句?”
她望着铜镜中与周婉容五分相似的面容,忽地癫狂大笑,“我柳如眉要的东西,从来都是抢来的——正妃之位、王府中馈,就连周家那老东西的命,也得攥在我手里!”
金陵苏家的梧桐叶被秋阳镀了层金边,苏婉清瘫在藤椅上啃着糖葫芦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系统没有,金手指没有,狗皮膏药倒是附赠一块……”
小桃蹲在一旁剥石榴,嘟囔道:“小姐,皇上这月都翻墙八回了,您真不考虑换个铁门?”
“换什么换?他轻功比猫还利索!”
苏婉清翻了个白眼,眼前又浮现萧景煜昨日叼着玫瑰跃墙的荒唐模样——玄色常服襟口大敞。
还非要学话本里的浪荡公子念酸诗:“朕见清儿如见朝阳,一日不见,如三秋兮……”
“呸!三秋不见我才烧高香呢!”她猛咬一口肘子,油花溅上衣襟。
墙头忽传来一声轻笑:“爱妃怎知朕属猫?”
苏婉清抄起石凳上的话本砸过去:“翻墙上瘾了?信不信我放小桃咬你!”
苏婉清手一抖,肘子“啪嗒”砸中狸花猫的尾巴。
萧景煜施施然跃下院墙,指尖还拈着朵红芍药:“玲珑坊的拍卖会缺个镇场子的美人,爱妃可愿与朕同往?” “不去!”苏婉清扯过帕子擦手,眼珠却滴溜一转
萧景煜旋身落地,变戏法似的抖开一卷烫金请柬:“朕听说‘玲珑坊’要举办一场拍卖会,那里的宝贝可多了去了。”
“朕想着,爱妃肯定会感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