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半的杜玄渊。
“你虽然喜欢深夜读书,但你须得答应我,别熬太晚,若想到我时,便早些睡。还有,每十日给我写一封手书,好吗?”
他摇晃她,“怎么样?”
陈荦答应:“好。”
她又问:“若将天下纷争也看作比试攀高,是不是每个武将都想拿到靖安台顶的长弓和红绸?”
杜玄渊想了想,“嗯,是。”
陈荦抬头:“你还记得十九岁那年,快攀到顶端那一刻在想什么吗?”
他仔细回忆了片刻,“就是……看到红绸在眼前,一心想再靠近一点,够到它。”
“那现在你还想要吗?”
时隔多年,陈荦问杜玄渊还想不想要那顶端的奖赏。
杜玄渊看着她:“我若是说想要呢。” 陈荦:“若你真的很想要靖安台上的红绸,你就尽力去拿。”
“杜玄渊,别害怕你会跌下来。你若是真的摔倒,到哪里我都去找你。像十五岁那时去找你一样……”
杜玄渊眼眶泛出湿意,没让陈荦看见。他觉得陈荦像是星辰,像悬在天边的启明。即使他不得已在混沌无边的暗夜里行走,抬头看到她没有陨落,便能无比心安。不论他要去做什么,陈荦会是他最终的归处。
“陈荦,杜玄渊何德何能?能让你这样守候……”
陈荦抬头看他:“我不是你的妻子?”
杜玄渊腰腹间虬结的肌肉一紧,“你,你什么时候愿意了?”
陈荦:“我也没有说过不愿意。”
杜玄渊亲吻陈荦额头,“女相大人,你不论何时都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!女相绝不能食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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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军出征后,潜伏九幽山的豹骑回到苍梧城向陈荦和李晊禀报,探清鬼教老巢。陈荦决意彻底铲除鬼教。
这些年由于苍梧城明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