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清嘉和申椒馆的几位姨娘,其余的,便是杜玄渊在某些时候偶尔叫几声了。
杜玄渊故意使坏,“那陆寒节这样叫过你吗?”
陈荦理顺长发躺好,“你干什么不去问他?”
“他如今也放弃了,懒得问。”
陈荦突然又转过头,“你将他调往江州不会有这个原因吧?”
杜玄渊觉得身上冤屈大了,“当然不是!你想什么呢?”
“那就好,睡吧。出了这帷帐别提这些事,好吗?”真传到陆栖筠那里去成什么了。
杜玄渊乐于在这种时候被陈荦管束,“你说好就好吧。”
两人睡过去一个多时辰,天便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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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玄渊即将率大军出苍梧,到了午时,文官武将在浩然堂聚集。
杜玄渊将大印放在众人跟前,一一下达命令。苍梧政务一如从前,悉听陈荦和陆栖筠决策,在苍梧城和江州之间新增快骑,以便两地消息传递。世子李晊留守苍梧城,由陈荦、陆栖筠共同辅佐。
浩然堂外艳阳高照,堂中却仿若有风雷隐动。
杜玄渊看向堂外高远的云天。
“若杜玄渊此去不死,则大宴复国有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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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一次登上城门望楼,看到大军已在远处缓缓开动。杜玄渊捧住陈荦的手放在胸前,“我将那两个孩子交给你。”
陈荦抽出手,抱住他,贴住胸口嗅他的气味,“你与数十万将士只须刀锋向前,苍梧有我在,还有寒节,不会有后顾之忧。”
这就是陈荦,坚毅是陈荦的底色。他是大军统帅,而她永远可以成为他的靠山。
杜玄渊还是蔺九那些年,常年在外打仗,那时他每次离开都会生出不舍,却远远不像如今这么深。这些年陈荦于他已是深入骨血的羁绊,如果没有陈荦,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