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骄矜。
“世子,今日有什么疑难要请教?”
“今日没有遇到疑难,大王说,要我拜先生为师。我今日是特地上门拜访先生的。”
陆栖筠有些吃惊:“大王说?”杜玄渊什么时候有了这想法?
李晊点头。
陆栖筠不禁问道:“那你自己呢?”
李晊片刻后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不妥,好像他是应杜玄渊的话才来请教,自己不想来一样。
“虽然是大王的话,但我心里,也很想像先生请教,很想求先生教我做事。”
陆栖筠倒不是那个意思,看他多心了,急忙笑道:“没事,我就是问问大王什么时候有了这想法。”
陆栖筠将他请到书房坐下。
“今日我不知道你要来。若是知道你来,我便带你一起去书院听讲,讲学结束后那些年青学子的论辩也很是精彩。”
李晊眼睛一亮,“我喜欢听人论辩!”
这时家丁在屋外说道:“大人,大王来了。”
陆栖筠和李晊到院中,杜玄渊已站在那里了,亲兵刚退出院外,在杜玄渊身后摆着几架礼物。
杜玄渊看李晊:“上门拜访师长,你怎么空手就来?”
李晊站直认错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陆栖筠问:“大王这是何意?”
杜玄渊:“我来帮这孩子拜师。这么晚了,没打扰你吧。”
陆栖筠将两位请进书房。
如果李晊没有帝胄和世子的身份,陆栖筠会十分愿意收这少年为徒,但……
“世子的老师,这个身份极重要。我恐怕我才德浅薄,难以克当。”
杜玄渊:“我说的又不是武学。除了武学,你有什么不能教他
?” 李晊自幼读书习武,武学由杜玄渊和宋杲教,学问上的老师却不固定。如今要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