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紫川王,真是憾事一桩。那就让她为大王和众将弹奏一曲,跳一支舞如何?”
谢夭虽在花影重,然而平日不能豪掷万金者并不能见到她的技艺。杜玄渊环顾四周,看到众将官脸上期待的神色,点头同意了。
谢夭自来凤仪身畔起身,走到席前盈盈下拜。她并不像别的女子那般颔首羞涩,她含着笑意微微昂首,银盘似的一张脸璨然生光。有人惊呼一声,好像忽然记起来,谢夭在苍梧城已经许多年了。那一年的仲秋,郭岳大宴时,她便在,还有郭宗令率兵从紫川归来庆贺时,如今又是……这个女人怎么就像苍梧城头的月亮一样,不会老。
谢夭上身着锦绣胸衣,下身配散花曳地长裙,肩臂上缠绕着数丈长的披帛。陈荦自东面席间凝目看去,那披帛上以金粉描画群鸟纹,华贵飘逸,手臂挥动间飘如彩色云霞。看到这般模样的谢夭,绕是她一个女子,胸间也跟着悸动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