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在意,“审我?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五日前,节帅府大牢抓来了一名犯人。此犯武力高强,不在李焕之下。朱藻大人派了六名牙将,历时两月余,才在南边的山林中将他抓捕。谢夭,你认识这个人吗?申屠害。”
“原来是申屠害,认识啊,他是我这里打杂的。”
陈荦没想到谢夭会这么快承认,丝毫没有掩饰犹疑,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。
“那你可知道申屠害犯了什么罪?”
“陈荦,这还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作客。请坐啊,我这阁中的花茶不知你喝不喝得惯……”谢夭朝陈荦作了个请的手势,涂着丹蔻的手拿起杯盏,斟了一杯茶端到陈荦面前,陈荦坐下,那茶烟袅袅腾起一股撩人的异香。
“你可知道申屠害犯了什么罪?”
“原来申屠害跑到南边去了,怪不得我这几天都找不到他,那几只白鹤也没有人喂了。”
陈荦面无神情地看着她,“谢夭,我还十分好奇,为什么李焕、申屠害这样厉害的高手会多年如一日,在你院中供你驱使?这是为何?他们同你是什么关系?”
谢夭走到梳妆镜前坐下,拿起镜台上一朵艳丽的牡丹。“陈荦,你问得这么急,要我先回答哪一个?”
“一个个来,都要答。”陈荦不喜她这样慵懒怠慢,不自觉拿出了在浩然堂的气势,这气势却对谢夭没用。
“供我驱使的男人这么多,那申屠害,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……”
“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陈荦,我方才不是说了么,申屠害是我这院中打杂的……”谢夭将那牡丹暂在发髻上,一边对镜自照一边悠闲地说话,“哦,你问申屠害、李焕为什么供我驱使?你猜不到为什么吗?”
陈荦盯着她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都上过我的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