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城中诸事明了,那时,我便离开苍梧。因此,不能担当王府长史之职……”
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陈荦,有讶异,有迷惑,离开苍梧是什么意思?
那可怕眩晕之感又回来了,陈荦把心一横:“请大帅……收回成命。”
杜玄渊的声音已带来怒气:“陈荦!你……”
昨夜他急火攻心,总觉得陈荦说的话都飘在耳边,全不像是真的。醒来之后再是难受,他也先到申椒馆去找她了。他站在那院门前暗自下了决心,他怎么可能让陈荦离开,她别想了。
此时在这堂中说出任命,他也并非是试探她。最近城中动荡,陈荦有明确的身份,外出时堵住悠悠之口,行事更为便宜。但陈荦,竟当众说出来自己要走,驳了他的任命,语意坚决得不准备留下一丝余地。她竟真的要走?
此时堂中众人一时面面相觑,一时又看向两人,都不知发生了什么,陆栖筠也一起怔住。
“陈荦,那你就在苍梧一日,任一日长史。”
议事完毕时众人告辞退出,陈荦站起身来要走,看到一滴汗从杜玄渊鬓角躺下,便站住了。
“陈荦,你说你浑身疼……现在还疼吗?”
这次陈荦是真的疼了,胸口痛得厉害,“我那是宣泄,你何必管我……”
杜玄渊抬起头来,“陈荦,你好狠心……”他眼睛里似有水意,一句怨毒的话让他竟让他说出三分委屈,陈荦惊住了。
“龙朔十四年,时隔三年,你在平都城重新遇到我,你那时,很讨厌杜玄渊那个人吧?”
这竟然是这么多年,杜玄渊以自己的身份聊起那时的事。
“我那时,羞于见你,只想离你远远的,不要再见到你。”
果然是这样。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曾经想利用你,希望你能看上一个申椒馆的小妓,带我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