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陈荦想起那年在节帅府,他翻进后院给她送来一架弩机,他的嘴唇也被夜风吹得干燥冰冷。 蔺九咬住陈荦的耳朵,“陈荦,别不理我,这是你答应好的。”
“谁不理你……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
真正口是心非的是谁!陈荦拽住蔺九的手背,张嘴一口咬住那手背上的肉。
蔺九说:“不疼,你要咬就咬吧。”
他一幅宽宏大量的样子,想到他受伤了,陈荦舍不得。她转而将那手握住,贴在自己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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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晚点,朱藻来报陈荦。花影重东家死在会武的高手手里,此人定然跟谢夭有些关系。朱藻用陈荦给的职权把城中高手梳了一遍,没有找到那人,但找到了凶手跟谢夭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不过现在,谢夭身边会武的高手只有李焕。
陈荦问:“审过李焕没有?”
朱藻:“夫人,属下查得李焕和谢娘子这二人的关系不像友人,也不像主仆,令人捉摸不清。李焕武力高强,自谢娘子初来苍梧时便跟随左右……”
陈荦一惊:“难道凶手会是他?”
“也不像,那李焕投入大帅麾下已久,得大帅重用,立了不少功。花影重东家身死那天,他已领下军中的任务出城数日了,军中将士都可作证。夫人,李焕身上秘密不少,还是要审。只是他是大帅麾下的人,职级不低,我若是传唤他,须得请示,大帅那里……”
当年郭岳在时,粟丰县和推官院无权管涉及军中的案子。军中出了事有军中将领自行裁决,就算大营军士和外间人发生纠纷出了命案,推官院也管不着。因此朱藻担心他去传李焕回破坏军中的规矩。
“不论是谁,就算是陆栖筠和我,牵涉了命案,都得让推官院来查。你带我的话去请示大帅,明早就把李焕传到推官院,你我亲自审他。”
朱藻放下心来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