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蔺九把陈荦的手指强硬地握住,不准她收回去。两人这你来我往,被陆栖筠看在眼里是十足的锥心。那些武将坐得远,只注意到蔺九伤口发作,军旅之人受伤疼痛乃是常事,看蔺九很快恢复了,也就继续议论讲武的事。这些粗人大约也不知道他和陈荦发生了什么。
议事完毕,堂中众人很快告辞走了,只剩下陈荦和蔺九。
蔺九还是拽出陈荦的手不放。
“陈荦,你今晚回小院。”
“回那里做什么?”陈荦知道他在想什么,无非就是想要和她亲近,她才不想去。
“你来就是了。你不来,那你在哪里?申椒馆还是这里,我就去找你。”
他这是说真的了,陈荦冷哼一声,不说话。
蔺九看着陈荦想,若是他和陈荦成婚了,住在浩然堂和申椒馆后院都不好,要么有新的住处,要么还是红枫小院。
“陈荦,你干什么不看我?”
这几年,陈荦不像从前那样颠沛奔波,只在城中任事,因此整个人变得白了许多。此时乍看,肌肤白得像一块出水的玉。堂中没人,蔺九便伸手去捏她白皙莹润的耳垂。
“花影重的案子查得如何了?”
陈荦拍掉那手,蔺九又捏。再拍掉,蔺九就用双手钳住她肩膀,使陈荦动弹不得。
“大帅,你别耍无赖。”
蔺九不听,陶成、小蛮和飞翎都在外面,他不下令,那三人不会进来。
陈荦迫不得已,伸手搂住蔺九,额头和他相抵。
相触的地方传来真实的体温,让陈荦心里一软。这些年两人多少时刻亲密无间,这张脸之后怎么会是另一个人呢?陈荦博览群书,从来没看到过有什么办法是可以将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的。
他该就是蔺九!
陈荦微微偏头,将一个吻印在他的双唇上。蔺九的嘴唇有些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