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“军中有豹骑和鹰骑,天下事要做什么都不难,请诸位不要担心。”
听他这么说,众将片刻间喜上眉梢。
六万紫川大军,蔺九将之重新作了部署。在边关增设岗哨,增派前往大晋和弋北的军探。在紫川前沿的两处雄关和宋杲守卫的白石盐池处都加了重兵。苍梧城已牢牢据在紫川军手里,和滕州之间迟早有一战,蔺九派麾下老将领二千精兵,驻守在滕州北上苍梧的必经之路。
“若边关两位兵马使以推尊郭氏的借口向内地起兵,到时该如何应对?”
“城中大营剩下的兵力不再分散,成败荣辱,紫川军和苍梧城必须紧密粘连。”
就在大营议事当晚,边关的消息再次送到。老将归去疾自栖斓山归去后箭伤不愈,于今日午间死在家中。众将大喜,从此尤氏独木难支,日后恐怕要谨小慎微,绝不敢再轻易挑事了。
陈荦睡前从陶成处得到这则消息,睡意顿时消了大半。栖斓山用兵,双方虽只投了千余兵马,然而归去疾的死这个代价太大。归去疾身后三子日后若要为父寻仇,这一命之仇直接算在蔺九头上。
归去疾的死如同引线,一旦擦起火星,很快就会引爆整个苍梧。苍梧城的宁静,也许就到今晚了。
————
陈荦回申椒馆的路上,马车路过花影重。陈荦掀开纱帘,看到花影重大门已取下挽幡和灯笼,门内的客人又多了起来。花影重命案未了,不知从哪里搭上了黄弼这条线,开业得到了黄弼的允准,陈荦和陆栖筠没有干涉。 “下来走一段。”
小蛮撑开伞,陈荦觉得那伞遮挡了视线。只有些牛毛似的雨丝,她示意小蛮不必打了,率先走进稀疏的雨丝里。陈荦喜欢走在人群中观察街市。
花影重不远的药材铺前,一个锦袍男人挡住了陈荦的路。
“苍梧的女相,陈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