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称帝,谁能遏制其野心!不若改日就招兵,加紧习练,扩充我紫川军的实力,和他来个硬碰硬。”
蔺九坐在中间盯着那舆图听众将说话,此时开口道:“怕没有用,所以我军也不必怕。真打过来,就是快马行军,至少也要走三四月。三四个月,苍梧这里也够跑到弋北和郗淇了。”
蔺九看众将有些紧,随口开了个玩笑。一旁的年轻将
士满脸无奈,“大帅,郗淇那里的东西我十分吃不惯,其余人跑,我就留在这里,琥珀阁的酒能不能全归我。”
蔺九常日不苟言笑,突然来句玩笑要使人噎半天。除了那年轻将士,其他人谁也不想接话,把头转至一边各自说起了别的。
“如果来氏大军真的打来,苍梧最先要做的就是整齐划一,不能乱成一锅粥。”
那老将军提醒他:“大帅,是时候处置边关和滕州了。不要到时候这边厢和晋军打起来,背后被人捣乱捅刀子。”
这两年,胤州邢炳归降后,蔺九只是将连起来的地方经营成一块铁桶,却一直悬置着对边关那两位兵马使和郭燧的处置。一山不容二虎,更何况苍梧还有四个。众将一直撺掇鼓噪,蔺九却迟迟按兵不动,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。
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他的迟疑一边来自陈荦和那两个孩子,苍梧好不容易重新恢复太平的日子。陈荦在浩然堂安心读书理政,那两个孩子不必日日被护在高墙之中,可以自在外出游玩。他经历过平都之乱,私心只愿意这样平静下去,战乱的日子少一些,往后一些。另一边,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,将他和孩子的身份公布于世。这个时机,迟迟没有到来。
是因为自己也退缩犹豫吧,他在心里自责。年少时的杜玄渊仗着有人遮风避雨什么都不畏惧,但蔺九身上的有一部分是胆怯的,他将那胆怯逼至细小的角落,使自己看起来运筹帷幄,成竹在胸,但那角落再细小,也始终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