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始作俑者笑得双眼弯起,手里的新衣服一抛一接:“怎么了,逃什么?”
刘友巧在心里狂喊,再不逃拉尔沙就要把她大卸八块了,面上却只敢僵着脸笑,声音发飘:“没、没有,我看看这门锁好没有……”
拉尔沙脸上全然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,笑得肩膀耸动,根本停不下来。
刘友巧愣住了。
等等……所以……
血液回流,她的大脑迟迟地开始转动。
所以拉尔沙刚刚是在逗她?
刘友巧看到眼前的女人笑得蹲了下去,几乎笑倒在地上,她颇为无语地站直了身体。
哈哈。
*
刘友巧换上了拉尔沙给她的短袖。
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拉尔沙要给她换衣服,还从衣服到裤子甚至是贴身衣物都给了她全新的,甚至告诉她,以后洗衣服就来拉尔沙的宿舍。
她不理解,这待遇好得有些离谱,也让她隐隐不安,但她照做了。
中途,拉尔沙的舍友回来了。拉尔沙听到开门声浑身一紧,反而是刘友巧这次没有紧张。
被拉尔沙逗了两次,刘友巧也是学乖了,拉尔沙什么反应,她反着理解就好。
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,拉尔沙失望地松开了手,撇了撇嘴,像是个恶作剧没成功的小孩。
推门进来的舍友是个看着三十岁出头的昂尼女人,金发碧眼,面容温和,还带着点书卷气。在这充斥着暴/力的打手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将二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,关上门顺手落锁,似笑非笑地瞥了垂头丧气的拉尔沙一眼,用昂尼语嘲笑道:“诶哟,咱们拉尔沙姐狼来了玩多了,今天终于碰上一个不吃你这套的了。”
她伸出手,自来熟地拍了拍刘友巧的肩膀,无缝切换成了标准的晴山话:“好小子,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