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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尔沙把糖扔进了刘友巧的怀里, 声音依旧平淡, 但那似有若无的审视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:“你才刚成年一年,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?”
刘友巧手忙脚乱地接住糖包,看向拉尔沙那张因为低纬度血统和长期在户外劳作而肤色黝黑的脸。
对于外国人,刘友巧一向是脸盲的,连带着年龄判断也会跟着失效:“……多大了?”
“我明年就四十了。”拉尔沙抬了抬下巴,“吃吧。”
刘友巧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糖, 是云毓的,她记得价格很贵。在这里,要么是获得什么表彰的时候会发放的奖励,要么是头目们的小零食。
她迟疑地拆开了包装,里面放着十来颗半透明的彩虹软糖,小心地往手心倒了几粒,吃掉了一颗黄色的。
是柠檬味。
刘友巧咀嚼着,感受着酸涩带甜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。嚼了几下以后,她忽然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