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暴打亲孙子的那场大戏,刚落下帷幕时,院里人还真有不少同情她的。
毕竟,被当成眼珠子疼的孙子偷了养老钱,换谁谁都得气疯了。
可这事儿过了两天,大伙儿咂摸出不对味儿了。
后院,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一边择着韭菜,一边跟自家老头子念叨:“老阎,你说这贾张氏也真是,把棒梗打得跟个血葫芦似的,到现在还下不来床呢。”
阎埠贵端着个茶缸,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,眯着眼睛,一副看透一切的精明相。
“你懂什么,头发长见识短。”
“那老婆子打的不是棒梗,是算盘珠子,噼里啪啦响着呢。”
三大妈一脸不解:“什么算盘珠子?”
阎埠贵放下茶缸,压低了声音:“你想想,她闹这一出,最后图了个啥?不就是让刘艳芳每个月多给她五块钱吗?棒梗偷钱是真,可她借题发挥,把一顿家法变成了敛财的工具,这才是她的目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她是故意的?”三大妈惊得手里的韭菜都掉了。
“不然呢?”阎埠贵撇了撇嘴,“棒梗是她亲孙子,平时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真舍得下那么重的手?演戏给刘艳芳看,也给全院人看呢。她就是掐准了刘艳芳心疼儿子,不敢不从。这一顿打下去,不仅钱到手了,以后刘艳芳在她面前,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。高,实在是高!”
阎埠贵一番分析,说得三大妈是目瞪口呆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这老婆子,心真黑啊。”
不止阎埠贵,院里的人精们,比如一直冷眼旁观的易中海,还有压根没掺和的何雨柱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他们看穿了,但没人说破。
最痛苦的,莫过于当事人刘艳芳。
起初,她也被贾张氏那股疯劲儿吓住了,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担忧和对婆婆的恐惧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