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别人的眼光,嘿嘿傻笑着,恨不得把整个菜桶都倒给人家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微微摇了摇头。
这刘艳芳,段位可比秦淮茹当年高多了。
秦淮茹是靠着示弱和眼泪,博取同情,让人心甘情愿地接济。
而刘艳芳,则是主动出击,用女人的本钱做武器,拿捏住了郭大撇子这种好色之徒的心理。
就在这时,食堂主任走了过来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何师傅,听说了吗?车间那个刘艳芳,前两天考一级工,竟然一次就通过了,曹主任都夸她有股子拼劲。”
何雨柱并不意外。
这个女人为了能留在厂里,保住工作,什么苦都肯吃,什么人都肯利用。
她现在依附郭大撇子,不过是权宜之计,是为了在食堂这个小地方过得好一点。
她的最终目标,恐怕远不止于此。
晚上,刘艳芳带着从食堂“蹭”来的肉菜回到贾家。
刚进门,一股饭菜的焦糊味就扑面而来。
贾张氏正黑着脸坐在桌边,桌上摆着一锅黑乎乎的糊疙瘩。
“死哪儿去了?现在才回来!想饿死我们娘俩吗?”贾张氏一见她,就破口大骂。
刘艳芳没理她,径直把饭盒放在桌上。
棒梗闻到肉味,眼睛一亮,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,伸手就要去抓饭盒里的肉。
刘艳芳眼疾手快,一把将饭盒盖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洗手去。”
“我就不洗!这是我家的东西,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!”棒梗梗着脖子喊道,完全是贾张氏的翻版。
贾张氏也立刻帮腔:“一个不下蛋的鸡,还管起我孙子来了!棒梗,别理她,吃!奶奶给你做主!”
说着,贾张氏就要上手抢饭盒。
刘艳芳看着这一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