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院里颐指气使的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,一人拿着一把大扫帚,正无精打采地清扫着街道。
阎埠贵还好点,毕竟只是罚半个月。
刘海中则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,扫地的时候故意把扫帚挥得呼呼作响,尘土飞扬,惹得路人纷纷掩鼻躲避,他还梗着脖子,一副谁也瞧不起的牛气样子。
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,像个监工一样跟在两人身后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差事,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管得松了,王主任那边不好交代。
管得严了,又把这俩老伙计得罪死了,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处?
轧钢厂食堂里,这事也成了最新的下饭菜。
“听说了吗?咱们院那俩管事大爷,昨儿被街道王主任给撸了,罚扫大街呢!”
“真的假的?为啥啊?”
“一个抠门占小便宜,一个打孩子,被人给告了!啧啧,真是大快人心!”
食堂大师傅一边给工人打菜,一边兴高采烈地分享着他听来的“内部消息”。
何雨柱坐在一旁,悠闲地喝着茶,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目光却落在了食堂另一角。
刘艳芳正端着饭盒,巧笑嫣然地跟打菜的郭大撇子说着什么。
郭大撇子被她哄得眉开眼笑,手里的勺子一抖,一块肥得流油的大肉片就落进了刘艳芳的饭盒里,引来后面排队工人的一阵嘘声。
“郭师傅,你这勺子也太偏心了吧?”
“就是,看见漂亮寡妇就走不动道了?”
郭大撇子老脸一红,本想呵斥两句,挽回点面子。
刘艳芳却像是没听见那些嘲讽,反而顺势对着郭大撇子抛了个媚眼,夹着嗓子道了声谢:“谢谢郭哥,你对我真好。”
那声音,又嗲又媚,听得郭大撇子骨头都酥了半边,哪里还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