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,当着全院人的面,大声念道:“刘艳芳,轧钢厂一级钳工,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。贾东旭因公牺牲,厂里每月补发抚恤金十元。易中海同志作为贾东旭的师父,每月接济你家五元。合计四十二块五。”
王主任合上本子,目光如炬。
“四十二块五!刘艳芳,我问你,院里哪户人家一个月的收入有你家高?你一个月挣的钱,比我们街道办两个干事加起来都多!可你呢?你看看你,看看你儿子,一个个面黄肌瘦,营养不良!钱呢?钱都花到哪儿去了?”
刘艳芳被问得哑口无言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你不说是吧?我替你说!”王主任冷笑一声,“你把钱都攒着,想给你儿子留着娶媳妇是吧?然后自己天天厚着脸皮,拿着个大碗,挨家挨户去要吃的,占邻居的便宜!你丢不丢人?轧钢厂工人的脸,都被你丢光了!”
“我命令你,从今天起,你要是再敢拿着碗去任何一户邻居家讨要,我就亲自写信给轧钢厂领导,让他们在全厂通报批评你这种败坏工人阶级风气的行为!”
“你给我大声说,你以后还去不去了?”
刘艳芳浑身一颤,在众目睽睽之下,用蚊子般的声音挤出几个字:“不……不去了……”
“大声点!没吃饭吗?”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不去了!我以后再也不去了!”刘艳芳被吓得尖叫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好!”
王主任站起身,环视全院,声音洪亮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今天把话说开了,以后贾家再有任何闹事、耍赖、占便宜的行为,你们不用跟她们废话,直接来街道找我!我们街道办、妇联、派出所,联合办公,专门整治这种社会顽疾!我们新社会,绝不容许这种蛀虫存在!”
“好!”
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鼓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