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纷乱的攻击,他不退反进,阔刀挥舞如轮,刀风呼啸,隐约有风雷之声,将大多数低阶术法硬生生劈散。
少数漏网之鱼打在身上,也被他强横的体魄硬抗下来,浑身血痕累累,不过些许风霜罢了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粗犷汉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中凶光更盛,大步前冲。
赵玉琮吓得魂飞魄散,一边胡乱掷出法宝符箓阻敌,一边拼命向客栈外逃去。两人一追一逃,从赵玉琮的院子一路打到客栈前庭。
“你……你敢杀我!我灵韵派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灵韵派算个鸟!”
粗犷汉子声如洪钟:“老子杀的就是你们这群披着仙师皮囊的畜生!樊家三十七口,连孩童都不放过,今日程某必取你狗命,告慰冤魂!”
赵玉琮面色狰狞,知道求饶无用,索性豁出去了。
他抹去嘴角血迹,一拍胸口,喷出精血洒在飞剑上,剑身顿时血光大盛,他又掏出数件保命法器,一枚龟甲小盾护住身前,一颗雷珠握在手中,咬牙道:“这是你逼我的!”
“来战!”
粗犷汉子毫无惧色,拖刀前冲。
两人顿时在院中厮杀在一处。刀光剑影,符箓乱飞,雷珠炸响,气劲四溢。所过之处,花坛崩碎,石桌开裂,院墙被轰出一个个窟窿。
动静越来越大,从赵玉琮的小院一路打到客栈前院。
刀气纵横,剑光扫过,客栈那面栖息着诸多精魄的明月影壁,“咔嚓”一声被刀罡劈出一道深深裂痕,上半截轰然倒塌,碎屑纷飞。
挂在门廊下的“秋芦客栈”鎏金招牌,也被一道失控的剑气扫中,咣当坠地,摔得四分五裂。
客栈里其他客人早已惊醒,躲在房里瑟瑟发抖,无人敢露头。
掌柜刘嘉卉在远处廊下看着,脸色发白,怒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