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,槐木剑重重拍在朱鹿花容失色的脸颊上。
本就不太漂亮的脸蛋顿时出现一道剑痕,说是毁容也不为过。
朱鹿一声惨叫,彻底昏死过去。
朱河目眦尽裂,却口不能言,身不能行。
阿良再次按住少年的肩头,笑道:“可以了。这种惩罚比杀了她还难受。”
陈平安怔怔望着朱鹿,沉默良久,最后对朱河说道:
“朱河叔叔,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我不杀她,不是不敢,也不是不能,是因为您这一路对我颇有照顾。这份情,我今日还了。从此我们两清,若朱鹿不知悔改,再有下一次,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陈平安怅然坐回长椅。
韩大哥,你说行走江湖,该杀就杀,该退就退。今日我退了,也不知是对是错。但我知道,若真杀了朱鹿,李宝瓶一定会很难过的。
阿良处置完朱河父女后,坐在陈平安对面。
斗笠下的那张脸,笑的眉眼都挤在一起。
可他似乎又很伤心,伤心的,连喝酒都没甚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