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随手打飞朱河,如同拍苍蝇般,他望向草鞋少年,忍不住埋怨:“那小兔崽子给你的三道剑气,你就这么浪费?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。”
陈平安猛然抬头,难以置信道:“你认识韩大哥?”
阿良笑着点点头,“认识认识,我跟他关系很好,他离开前我们还喝了顿酒。”
陈平安顿时放下所有戒备。
阿良坐在陈平安身边,望着朱河,笑道:
“我给你们的东西,你们要还回来,其次你们还要拿出李家传承下来的符箓,但符箓只能救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性命,朱鹿,我现在让你来选择,是你活着离开枕头驿,还是你爹?”
早已被吓傻的少女瘫软在地,泪流满面,不敢哭出声。
朱河跪在地上沉声道:“恳请阿良前辈让朱鹿离开,我愿意自尽谢罪。”
阿良望向陈平安,‘善意’问道:“你觉得呢?是杀,是放,还是我废掉他们的长生桥?让他们从此沦为废人。”
“陈平安……”朱河艰难开口,声音沙哑:“今日之事,是朱鹿有错在先。但你已伤了她,也伤了我。可否就此罢手?”
陈平安冷冷望着朱鹿。
“我说过,你今天必须死!”
朱鹿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,她怕了,从骨子里感到恐惧。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泥腿子,一旦发起狠来,竟如此可怕。
“陈平安!”
朱河厉声道:“她还是个孩子,该教训的已经教训过了,你为何就不能放她一次?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?难道犯过错的人就必须死吗!”
不知为何,向来好说话的少年,在听到这句话后,莫名火大,他拿起地上的槐木剑,快若奔雷,迅即如风,朝着朱鹿直掠而去。
本想一剑将朱鹿斩杀的草鞋少年,不知为何,出剑后,手腕不由得扭转过来,从砍变成了